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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让他当我坏女人

2008-04-22 11:42:32    凤网    网友评论 0 条 点击查看

■采写:记者 马冀
  ■讲述:霞玮(化名)
  ■性别:女
  ■年龄:28岁
  ■学历:本科
  ■职业:自由职业
  ■时间:4月12日下午
  ■地点:本报一楼大厅

    讲着自己的故事,霞玮(化名)脸上挂着泪。她怕我误会,特别解释:“我哭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欣慰,此生有这样一段感情,即便不能天长地久,我也觉得很值了。”能胜过天长地久的,是怎样的朝朝暮暮?

  网上初相识

    我喜欢旅游,以前有四五年时间泡在一个著名的旅游论坛上,在那里我认识了正风(化名)。当然,那时候以网友的身份在交往,彼此连真实的姓名也不知道。正风能拍一手漂亮的照片,我的文字功底还可以。有一次,他拍的一个地方恰好是我也去过的,我在照片下写了长长的一段文字。就这样,他给我留言,一来一往,彼此加了QQ聊天,慢慢熟悉起来。我知道他在南方的一个大城市读研究生,比我小一点。照片上的他个子虽不高大,却很结实,圆圆的脸庞显得很敦厚,眼睛特别有神。
    后来,正风拍了照片总会先传给我看,我会给配上一些文字,他再拿去一起发在论坛上,他把我们论坛上的网名各取了一个字组成一个新名字作为署名。我那时候只觉得这样好玩,并没有意识到,这种好玩会在心里生根发芽、滋长成另外一种情感。
    所以,当正风在QQ上向我表白的时候,我真是吃了一惊。正风的表白简单热烈,直指人心。他说他爱我,要娶我。我只能装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告诉他,结婚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,“何况你根本都不了解我,甚至都没见过我是个什么样的人,也不知道我处在什么样的生活状态之中。”
    我说这样的话是事出有因的,因为我当时正在为年底的结婚做准备。我还在心里笑正风到底还在读书,一点也不成熟,不懂得社会上的事。我虽不怀疑正风的真诚,可是我们相隔这么远,又没见过面,他甚至都还没有工作,说出这样的话来起码说明他还是太天真了。

  婚姻断人肠

    2004年的暑假,我参加了结婚前最后一次论坛上召集的旅游,正风也在其中,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。见面的感觉特别好,他比照片上的样子要瘦,也比照片上显得成熟。见面的感觉好得超出我的想像,那一刻,我发现我对正风的感情原来已经这样深。
    就像开车,开得越快就越不容易刹住,因为惯性也越大。对我来说,当时已经进入了准备结婚前的快车道,一切都已经按照着生活的惯性在往前走,不可能停下了。
    我能做的唯一就是对正风实话实说。得知我马上要结婚,正风很失望。不过他很快就调节过来了,旅行中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。
    爬山的时候,他问我:“他是什么样的人?你一定很爱他吧?我真羡慕他。”
    我知道他指的那个人是我的未婚夫呼唯(化名)。
    回答正风的问题让我犯难,这两个问题每个都问到了点子上。从我和呼唯结婚到现在,我也时常在问自己。
    呼唯家和我家算是世交。呼唯从小成绩就好,高考也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。毕业后,他没有选择留在大城市,而是回到了N市。很多人不理解他的决定,他却说回来更有机会,要走“农村包围城市的路”。果然,这几年下来,他在我们N市顺风顺水,混得一点不比那些留在北京上海的同学差,而且今年就要上调到武汉来。
    这样的一个呼唯应该是很聪明的人才对,可是在婚姻上,他为什么就那么木讷呢?呼唯对我始终少了点什么,有时候我觉得我对他而言就是一个花瓶,是在交际场合的陪衬。我并不是说呼唯不好,相反他对我很客气,可是这种客气放在夫妻间,就成了一种冷漠和隔膜。
    呼唯有自己的精神世界,那个世界对我是封闭的。他也很少注意我的感受,甚至连我开的玩笑他也不懂。他出差多,而且常常是周末。有一次,我不高兴他这样出差,故意嗔他:“你再出差不要告诉我了!”我本来是个气话,没想到几天后,他不回家。我给他打电话,他却说人已经在外地了。我问他怎么不告诉我一声,害我买了那么多菜,他却拿出我几天前的玩笑话来作解释的理由,说是我不要他说的。
    一个人关在房里,扪心自问,我爱呼唯吗?我觉得我并不爱他,可是为什么我偏偏就和他结婚了呢?仔细想想,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。我本不是那种心胸狭窄,动不动就哭的女人,可结婚以后,我的眼泪掉得真不少。
    幸好,我心里还有个寄托,那就是正风。

  注定没结果

    这两年,正风为我付出很多,但我却不能给他什么。
    暑假的旅行结束后,我回到家,以为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,连朋友也再没得做。我抱定着他不理我,我也不再理他的想法。然而事实上,正风对我还和以前一样,没有任何变化。我结婚以后心理上压力一直很大,在论坛上写的帖子中多少会带一些情绪,正风也体察入微,立刻就能感觉到。他给我写邮件,邮件里说的都是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情,没有一个字在劝我,可是每个字又都是在给我安慰。
    我有点离不开正风了,我想他也是,我们的感情早不升温,晚不升温,偏偏在我结婚以后疯长。2005年,正风毕业了,说要来看我,本来我答应见他,等到他真来的时候,我又犹豫了。我怕一见到他,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,要他回去,他不肯。没办法,那几天我只得关了手机,也不上网。有天半夜,我打开手机,正飞的电话竟然立刻打了进来。我能想像得到,他是怎么拿着手机在不停地打。我心软了,第二天我和他见了面。
    见面后,我和正风立了一个约定。如果他要我,我会把自己毫不犹豫地交给他,但从此就不能再联系;如果我们能守住这条底线,那么我们还可以经常见面。
    正风选择了后者。
    正风毕业之后,去了南方的一座大城市H市工作,每个月他都来看我一次。H市离武汉很远,飞机票来回再加上各种费用,一次就是三四千。他得先飞到武汉,然后在武汉转车过来。他做程序员的,收入还不错,可是非常辛苦,总是加班,常常半个月里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。我心疼他的人,也心疼他的钱,他却说我是他的动力。
    去年的十一,我对呼唯说去参加驴友组织的活动,其实我是和正风一起出去旅游了,顺便到他的家乡去看了一下。
    正风的父母是老实而传统的人,对正风有很深的期许。那几天,我想了很多,过年我就三十了,又是结了婚的人,我嫁给正风,对他不公,对他的父母也不公。
    返程的路上,我把自己给了正风,是我主动的。我没有什么能给他的,除了我自己,即便是给了他,我也还是觉得欠他太多。
    我想如果我没有结婚,如果我再年轻几岁,我一定会不顾所有和他在一起的。可是现在我不能。回来以后,我彻底地冷落了正风。我的绝情一定让他很伤心,可是我没有办法,就让他当我是个坏女人好了。他发短信给我,说我在他心里是唯一的,他越这样说我越不能和他再有什么来往。
    很多事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,非要有结果,也只能是苦果。
    我问霞玮对将来的打算,霞玮说她准备要个孩子,因为“有了孩子,时间过起来就快了。”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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稿源:楚天都市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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