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升堂坐阶新雨足,芭蕉叶大栀子肥
婺源没有凄美的传说,兴许是大家长压将下来,但也证明了此处山水的和谐,没有什么必须为之也没有必须不为之,我相信此地生人应是生性淡然的;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,当真是轻易便能在这里做到的;一门九进士,六部四尚书。那龙爪形显下的村落、清澈见底的山泉、透亮的空气、如孩子头发般浓密的山包,无一不在指引世人规避着烦疴杂念、忘情上水之中。兴许,我果真是与此地有缘的吧。能让自己心里平静的地方,忘却原来生活的地方。
回程的路上,路过一片满是栀子花的山头,程师傅摘了把栀子花给我,我笑言我们这些外地人好骗,几只野果几朵野花就哄得开开心心了。
半亩方塘一鉴开,天光云影共徘徊
一路飚驰,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拐进个路口,程师傅说要看此处的石拱桥。古朴的石拱桥,傍桥而生的樟树,静无波纹的水面,倒影着傍晚时分的云影天光。池水浅浅盈盈,我的心盈盈浅浅。
世界好安静,心里好安静,任怎般世事拨弄,至少在这里,至少在这个傍晚,世界是干净的。
伤感过后的夕阳下,又是平生第一遭,体会到诗人所在当时的意境。我坐在水边,久久不肯离去。是在心里同这山水告别吧......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