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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爱用了7年 分手只需1天

2008-05-25 09:49:10    凤网    网友评论 0 条 点击查看

采写:记者马冀
    ■讲述:澈月(化名)
    ■性别:女
    ■年龄:25岁
    ■职业:职员
    ■时间:6月5日下午
    ■地点:本报一楼大厅

    澈月(化名)来讲述的时候,还抱着乐观的态度。“我和男朋友流星(化名)出了点问题,但我相信他最后还是会选择我的,我们已经谈了7年了。”
    过了几天,我收到澈月的短信,告诉我她已经和流星彻底分手了:“希望讲述见报的那天,我可以轻松。对这份7年的感情,我尽力了也努力了。我很开心的是,我谁也不怨,也没有恨。”澈月能这样想,真好。

    快乐:原来有人和自己这么像

    18岁,我第一次见到流星(化名),那时他正念大学,假期到北京他表哥开的公司玩,我在这家公司做文秘。见到他,我们彼此都有些惊讶,因为我们长得实在太像了。如果上帝是个画家,他一定是同时画出我们的面庞,不但脸部的轮廓如此相近,连酒窝都一模一样。对一个模样和自己相近的人,心里自然是喜欢的。更何况,模样相同,说明心灵也是相通的吧。
    流星在北京呆了一个月就回武汉的学校了。这以后他常常给我打呼机留言,没有甜言蜜语,也不是什么爱的表白,每次都是那样简单的一句话:“我想你了。”思念是简单的,简单才有力量。
    5月份的时候,思念牵引着我来到武汉。事先我没有告诉流星我会过来,结果下火车的时候,奇妙的事发生了。那天,流星刚好和同学在火车站有事。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相遇,面对面,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就近在眼前,有一种似梦似幻的感觉。
    我们的感情和夏天的天气一样,迅速升温。呼机留言已经装不下我们的思念,一个月就打了2000元电话费,到现在我还保存着上百张200卡和300卡,那上面有我珍贵的记忆。
    后来,我从公司辞职,做起了保险。一个人在北京生活,工作辛苦,生活也没有规律。好几次,我累得在车上晕倒。常常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,我有些眩晕,在这座城市里我太孤单了,更想念远在武汉的流星,那时他已经本科毕业,在读研究生。
    2002年的一天,在电话中,流星心疼地对我说:“澈月,你来武汉吧,过来吧!”我很激动,像一直躲在掩体中的士兵终于听到了冲锋的号角,原来我一直在等他说这句话。
    我专程回了一趟老家,跟妈妈说这件事。我知道妈妈的本意是希望我能留在北京,所以我说去武汉主要还是为了上学,妈妈心里很明白,她说:“你去吧。”
    我搭上来武汉的火车,流星到车站来接我,看着这个男人,我在心里说:“我一生都要跟着你了。”
“回想起来,那时感觉真的很好。”澈月满脸的明媚。

    悲伤:通话清单背后的现实

    从认识到现在,已经7年过去,流星研究生毕业,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。去年,我们买了房子,准备今年装修结婚。
    谁能想到我亲手挑的房子,却不能住进去了。
    我曾经跟流星有说不完的话,现在我们的话渐渐少了,即使说,也夹杂着争吵。
    我很想他能像当初那样和我说话,可每次我找他,他的回答都是“我要加班。”他埋怨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,却不曾想我一个人来到武汉,他就是我最亲的人,我的话不对他说还能对谁说呢。
    今年1月份,我发现流星异常的表现。他的手机短信开始多起来,可我翻他的手机,上面却只有我发的短信,连通话记录都是那么干净,除了我的号码,再没有别人的。有时,我给他打电话,关机。回到家他说是电池没电,我打开他的手机,明明还有两格电。
    因为流星的手机号码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,所以我查了他的通话记录。不查还好,这一查我发现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。
    我给流星打电话,发短信,他的回答总是“好”、“忙”、“加班”这样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但是他的通话记录却明明白白告诉我,他可以和别人一个电话通半个小时,短信来来往往十几条。
    通话记录中,有一个号码是经常出现的,而且在每天中午和下班回家这两段时间频繁出现。这个频繁出现的号码来自流星的女同事昕梦(化名)。
    我要流星给我解释,他却说短信是同事之间发着好玩,有些是开玩笑的话,他怕我看了不好想,所以才删掉。中午经常打电话联系,是因为同事约着一起吃饭,其实我上班的地方和流星的公司很近,但他从来没有约过我。
    快过年了,流星在公司吃年饭。晚上9点多还没有回家,我给他打电话,他不接。我担心他,就打他同事的电话,同事说他喝了酒,早就走了。流星酒量不好,我一听,急了。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他还是不接电话。夜里12点多,无计可施的我抱着最后的希望去流星的公司找他,办公楼黑漆漆的,就和我的心一样。
    我只好回家。手机打没电了,我就在楼下的电话亭不停地拨。谢天谢地,电话终于通了,流星说他吃完年饭后回公司加班,手机丢在另一间房间,所以没听到声音,现在马上就回来。我在楼下等他,却看到他一边走,一边在和谁说着电话。我冲上去,夺下他手上的电话一看,是拨给昕梦的。
    我们的生活再无宁日,争吵从罕有的事变成寻常的事情。每次争吵,对我的疑问,他拿不出合理的解释,就转头出门,到楼下打牌。
    终于在一次争吵后,他说:“要不我们分开一段时间。”我搬了出去。
    妈妈打电话来问我过得怎么样,我说挺好的。到武汉和流星在一起,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,再苦再难,也不能让妈妈知道。

    难过:你到底为哪个女人在痛苦

    这不是我和流星第一次分手。
    我来武汉的第二年,也发生过一次,是我提出来的。
    当时,流星在读研究生,我白天上班赚钱,下班回到家照顾他,而他却没有以前那么关心我了。我千里迢迢来武汉,是希望付出爱也能得到爱。
    我还清楚地记得,说分手的时候流星哭得有多伤心。他不断给我打电话发短信,要挽回我们的感情。后来他开始给我送花,请我吃饭。到了冬天,他得知我的电热毯坏了,赶紧给我买来电热毯。3个月后的一天,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纪念日,我和流星长谈了一次,回忆起当初两个人为了对方的种种痴狂举动,不禁泪流满面。我们和好了。
    今年的这次分手,我也认为和上次差不多。我们只是需要分开一段时间,冷静一下,我们之间很多的美好都被生活中的琐碎掩盖了,需要给彼此时间和空间来清理。
    搬出去住了一段时间,我的心情渐渐平静,我相信我和流星重归于好是早晚的事。
    周六,流星打电话给我,“你把电扇放哪了?”“在纸箱子里。”“零配件呢?”“在厨房碗柜的旁边。”
    得到我的回答,流星挂了电话。还没过一会儿,他的电话又打过来了。“配件在哪呢?”他急了。“你放哪了?你是不是拿走了?你要拿走就全拿走。干嘛拿走零部件,我装又装不上去。”没等我说话,啪一下,电话挂了。
    我连忙打了个车赶过去,我虽然搬走了,但心里到底是不舍他。我敲开门,“我是来帮你找零件的”,他说不用了。我要进门,他不让。我往门里看,他干脆关了门,站到外面来。
    我把流星往阳台上推,他却说:“怎么着,你还想把我推下去啊。”“外面有风,在阳台上说话,蚊子不会咬你。”我心里埋怨自己,都到这个时候了,为什么还这么关心他。流星望着我,眼眶顿时红了。
    他的心软了,却还是坚持不让我进门。“昕梦在里面?”
    流星不直接回答我的问题,只说:“她很痛苦!”“难道我不痛苦吗?”“在我心目中,你的位置还是最重要的。可是我现在找不到我自己了!”
    我看着流星的脸,我能感受得到他心里也是痛苦的。可是我也很迷惑,他到底是在为哪个女人痛苦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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稿源:荆楚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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