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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条暧昧短信,毁了我的婚礼

2008-05-23 17:00:23    凤网    网友评论 0 条 点击查看

 ■采写:记者 毕云
    ■讲述:妆红(化名)
    ■性别:女
    ■年龄:24岁
    ■现状:未婚
    ■职业:自由职业
    ■学历:初中
    ■时间:9月14日下午
    ■地点:本报一楼大厅

    妆红(化名)很善言辞,而且谈吐不俗,一点也看不出只上过初中。我问她学历的时候,她说初中还没毕业就打工去了,但现在正读成人大专。果然是个追求上进的女孩。

    我不顾家人反对要跟他在一起

    2000年寒假,我初中还差一学期就要毕业了,可我选择了辍学出去打工。不是家里供不起我上学,是我期末考试考得不好,爸爸打了我,一赌气就不想上学了。我就是个烈性子。
    我到了广州,做保险业务员,因为能吃苦,业绩很不错。
    那两年,回家探亲时,在我妈开的麻将馆里经常见到木开(化名),他没事的时候喜欢来麻将馆里玩玩,一来二去的,我们就熟了。
    木开比我大8岁,在我们那一带很有名,说起他来,似乎谁都知道。他出名,是因为他20岁那年,在他身上发生了一件惊动四邻八乡的大事。
    那一年,我还在上小学,我们老师在班上讲,村里出了大事,一个叫木开的男孩子跟人打架,被人用杀猪刀捅了,现在快没命了,你们可不要像他那样惹事呀,好好学习。我记得当时我害怕得心怦怦乱跳。对木开这个名字记得很牢。
    没想到事过多年,竟然在自家的麻将馆认识了木开。看着他一跛一跛的,我不禁心生怜悯。熟悉之后,他对我讲了那次被砍伤的经历。那时候,他有点小调皮,爱打架惹事,那天为一点小事,跟一个杀猪家的儿子扯皮,那家父子俩拿起杀猪刀就追着他砍,他浑身被砍了30多刀,连背上的大动脉都被砍破了。幸亏村里人捐款救他,花了十几万元,住了几个月院,命虽然保住了,但却落下了残疾。伤好之后,他也老实了,再不敢惹祸了,时不时地接些建筑上的小工程,大家都很关照他。
    跟木开近距离接触后,我对他由怜悯到敬重,那大的灾难,他都挺过来了,而且自食其力,还做出了一番事业。
    渐渐的,我和木开谈起了恋爱。可是,家里拼命反对,一是木开比我大好多,而且腿有残疾;二是我们是同姓,算一个家族的,按辈分我应该叫他为叔,如果结婚就乱了辈分。
    我不管家里反对不反对,背着家人,偷偷跟木开来往。
    当时,我妈对我说了狠话:“你以后要哭的话,莫回家当着我哭,要哭就去长江边哭。”我爸也不想再理我了。

  他赢得了我的敬重与爱

    我忍不住对木开的思念,把广州那边已经做得不错的工作辞了,回来跟他一起做工程。
    做工程真是苦啊,到处跑来跑去,还得拉下面皮求人,经常住工棚,生活很不安定。但我一点不后悔,我爱木开,木开对我也很呵护,有情人在一起,再苦也是甜的。
    跟木开在一起,我对他越了解,就越敬重他。他真的是一个人品非常好的人,很善良。做工程,经常会扯三角债,但他从来不亏欠自己手下的民工,即使自己亏损得再厉害,大年三十之前,一定会想办法把民工兄弟的工资兑现。去年,我们在黄梅做工程,亏了七八万,他也没欠下民工们一分钱。
    时间一长,我家里人也了解他了,都认为他人品不错,也就渐渐接受了他。
    我们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来往了。
    去年做完一个亏本的工程之后,一时又没接到新的工程,我心里着急,就又跑到广州打工去了,找到一家机票代售点打工,工资待遇还不错。
    木开一个人在武汉艰难地撑着,后来又有些转机,还找关系在江夏一个不错的小区买了套便宜房子,130平方米,打算结婚用。房子是按揭的,他付了首付,我每月从广州往武汉汇款付房贷。木开很为我着想,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。
    我心里充满了希望,憧憬着结婚后的那个温馨的家。

  我这婚还结不结呢

    木开催着结婚,上个月,我从广州回来了,帮忙装修房子,买东买西,忙得不亦乐乎。婚礼的请帖下了,婚纱照也拍了,只等这个月20日去取照片,婚礼定在10月6日。
    可是,正在这节骨眼上,却出了问题。
    妆红表情很痛苦地说:“我多希望我那天没有看木开的手机呀。”说的时候,眼眶都有些湿润。
    这个月11日那天,我整整一天收拾新房,打扫卫生,很劳累,就打电话让木开早点回来,他在电话里语气很不耐烦,我心里有些不爽快。晚上,他很疲惫地从武昌的工地上回来了,一进门就去洗澡,洗澡的时候,他的手机响了,有短信来。因为那几天他手机电池不行,我把我的手机给他在用,因为机子是我的,听到那熟悉的短信提示音,我当成是谁给我发信息了,下意识地就去看手机,这一看,吓了我一跳,短信的字眼很肉麻,一看就是个女人发来的。可我再镇定下来一看,发短信的名字是我认识的一位男的,再仔细看看电话号码,不是我熟悉的那位朋友。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分,一定是木开心虚把某个女人的号码故意存为熟人的名字。
    木开洗完澡一出来,我就问他,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说一声“我错了”。然后向我承认,那是个打工妹,在汉口的一个小餐馆打工,前一阵子他总在那边跑工程,经常在那里吃饭就认识了,无聊的时候发发短信。但他说他只是思想出轨了,身体没出轨。我说,思想出轨,比身体出轨更可怕。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,我天天收拾新房,筹备婚礼,你却在外面干这种风花雪月的事。
    这两天木开照样跑工地,我无心收拾新房,除了哭,说怨他的话,也没别的办法。木开除了说“我错了”、“对不起”,再也说不出别的来。他甚至向我下跪,求我原谅他,可是,我一想起那条短信,心就痛得像刀在割,我没办法原谅他。
    我打算过两天再回广州去,离开这个伤心地。可是,那个新房怎么处理?婚礼如何向亲友交代?我到现在还没跟家里说,我有什么脸去对我妈说呢。
    来之前,妆红在电话里说,她只能今天马上来讲述,因为就要去广州了。来讲述后,她的想法似乎有所改变,去广州的决定不再那么坚决了,她问我该怎么办,婚还结不结,还反复地问“他是不是爱那个女孩呢”。我说,也许你把问题想的太严重了,一条那样的短信,甚至即使木开真的一时失了足,应该也与“爱还是不爱”这样的问题不太相关。但她说,可是我就是眼里揉不得一点砂子,现在应该是我们最甜蜜的时候,他都这样,以后结了婚,日子只会越过越平淡,他会怎么样呢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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稿源:荆楚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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