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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居两年,他突然跟我玩失踪

2008-05-23 16:35:23    凤网    网友评论 0 条 点击查看

 ■采写:记者 毕云
    ■讲述:琴蔚(化名)
    ■性别:女
    ■年龄:39岁
    ■学历:初中
    ■职业:个体
    ■现状:离异
    ■时间:8月30日下午
    ■地点:本报一楼大厅

    琴蔚(化名)面容憔悴,这也许与她每天熬夜有关,她的生意主要是晚上做。她神情也很焦虑,说话的语气很急。因为,跟她同居2年的情人突然来了个“人间蒸发”,近在咫尺,却又似远在天涯。她心理极度不平衡,到了抓狂的地步。

    他在我眼皮底下溜了

    8月19日那天晚上,桥楼(化名)骑摩托车走的,那一走,就再没回来我这里。
    事后,我一想,那完全是个阴谋。
    桥楼的妈打电话来,说桥楼儿子又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,要他回家去找。他推了摩托车就往外走。我赶出去给他钱,还放了瓶水在他摩托车的后备箱里,然后,我让他等我一下,我去换件衣服。等我穿戴整齐出来时,他才说,你不用去。我好失望,看着他启动摩托,从我眼前消失了。
    现在想来,他当时就起了心要逃离我,说“你不用去”的时候,表情都不自然。
    他走之前一点预兆都没有,我们一直好好的,像恩爱夫妻一样。
    说实在的,我对桥楼是又爱又怨,我现在的身份虽然是第三者,但当初他也是第三者,他把我的婚姻拆散了,他自己却一直没离婚。
    桥楼是我前夫百阶(化名)的朋友,我们两家是街坊,1989年就认识了。起初我和他只是牌友,经常一起打打牌,绝没那层关系。百阶虽然脾气不好,但人长得很帅,而桥楼又矮又丑,跟百阶不能比,我怎么会动那个心思呢?
    但百阶实在让我太失望了,下岗之后百事不做,每天出去打打小牌,晃晃悠悠,一天就混过去了,整个家完全靠我做小生意支撑着。他脾气又火爆,动不动就打人,我实在受不了他,渐渐地跟桥楼走近了。
    桥楼的老婆东枝(化名)跟我家的百阶一样,也是百事不做,嗜牌如命,他们俩总在外打牌,自然给我和桥楼创造了很多在一起的机会。
    从1996年开始,我和桥楼就成了情人关系,直到2000年,这种关系才被百阶撞破。百阶脾气火爆,当时拿出一把刀就砍,把桥楼的脑袋砍破了,鲜血直流,事后,桥楼骗他老婆,说是自己不小心划伤了。
    发生这件事后,我和百阶并没马上离婚,我们是又过了3年才离的。而离婚的直接原因,就是因为桥楼死缠烂打。

    因为他,前夫一次次暴打我

    那几年,我和桥楼谈情说爱的电话费,加起来怕有几万元了。常常是刚买一张50元的充值卡,充进去之后就一口气不歇地打完了。
    桥楼越来越肆无忌惮,百阶越来越受不了,往死里打我,最后,我实在受不了他的暴打,提出离婚,百阶死活不肯离,我起诉到法院。最后,还是离了。
    拿到离婚判决书那天,我给桥楼打电话:“你不是天天盼着我离吗?现在,我离了,举目无亲,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。”桥楼马上跑来,带我去旅馆,陪了我一晚上。
    离婚没多久,百阶跑来跪着求我复婚,我只好又搬回去了。
    回去之后,百阶又故态复萌,不务正业,酗酒,打人,我苦不堪言。而桥楼也天天打电话来跟我吵,说:“你离的什么婚?只是那张纸上离了。”他吃百阶的醋。
    我住在家里,桥楼就天天电话骚扰,而百阶只要知道桥楼来电话了,就把我暴打一顿。日子就这样恶性循环。
    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,我正跟百阶在超市买年货,桥楼不停地打我的手机,我一掐断,他就再打,百阶烦了,要抢我的手机看,我当然不敢让他看,他知道是桥楼打来的,就把我往死里打,打得我鼻青脸肿,过年那几天,我饭都没吃。
    2004年 4月 19日,桥楼说是我和他相爱一周年纪念日,非要一起吃饭庆祝。结果我回来之后,自然又被百阶一顿暴打。他还把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都收走了。我是拎着拖鞋赤脚从家里逃出来的。
    我找亲戚借了间闲置的破房住下了,那房子破得简直没法住人,桥楼来看我的时候,心疼得流泪了,一个劲地说:“都是我害了你,是我对不起你呀。我将来一定对你好。”有他这一句话,我就知足了,所有的伤痛都烟消云散。
    百阶把我打出来后,又求我回去,我告诉他我躲在哪里,他跑来抱着我哭,我心软又回去了。但没过多久,他又受不了桥楼给我打电话,又把我打出来,日子就这样周而复始。
    琴蔚讲起情人桥楼的骚扰和前夫百阶的暴打,很详细,言语之中充满了对桥楼的责怨。

    我为他付出了很多

    2004年10月,我被百阶打得不吃不喝,躺了几天之后,就彻底搬出来了,再没回去过,儿子也由我带着。
    我在离家几站路的地方开了个小店。2005年7月,桥楼的老婆做了胆结石手术出院不久,他就跑过来跟我住在一起,再不回家了,来的时候,就穿个沙滩短裤,拖双拖鞋。
    桥楼不回家了,他老婆、他母亲还有他女儿经常来我店子里找他,可是,桥楼似乎铁了心跟我,就是不回家。
    后来,双方又大闹了一场,还报了警。桥楼暂时回了家,但没过几天他又跑过来了。经过这次风波之后,我们平静地过了2年。
    我问琴蔚:“他逢年过节也不回家吗?毕竟他没离婚?”“离婚”两个字似乎戳到了她的痛处,她不好意思地解释:“除了不提离婚,他什么都好,我们蛮恩爱。”
    桥楼净身出来的,在我这里都是我给他钱花,逢年过节,都是我给他钱让他送回家,打点家中的老小。他丈母娘住院,是我给他钱去医院看望,后来,他丈母娘去世了,我又给了 1000块钱让他过去办丧事;他儿子去外地实习,也是我亲自汇了 1000块钱过去。他家里不管有什么大事小情,都是我拿出钱来摆平。仅去年一年,我就给了他一万多元,还不算他吃的穿的。虽然他一直没离婚,但我内心里是把他当老公看待的。
    我以为下半辈子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。
    哪知道,8月19日那天,他突然跟我来了这一手,一走了之,连个说法也不给。我为他把婚也离了,付出了那么多,他这样做太不凭良心了。
    窗外暮色已起,琴蔚的故事早已讲完,可是她还没有要走的意思,我提示她可以走了,她突然对我提出个要求:“你能不能帮我个忙?”我问帮什么忙,她坦然地说:“你能帮我去桥楼家里找找他吗?”我断然拒绝了这个要求,她走的时候很失望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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稿源:荆楚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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