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菁菁
过去是文身,针挑药水洗,也终将留念一般,条条点点隐约泛白。
舒淇身上文了个“玉蒲团”,每每说起总避不开。Gucci上她身总多加个中译“鼓起”,施华洛世奇光辉夺目只能衬半露酥胸,那色欲图案擦不掉,拂不去,如影随行。
但她仍然美丽,并因某种隐秘暗示,愈加诱惑。《VOGUE》、《ELLE》等5本国际时尚杂志中,她以50次封面数量居华人女星之首。颁奖礼、时尚秀,红毯没她不鲜亮。名牌、珠宝代言,想得到的女星里总有她。更难得她聪明,仗着艳名在外,将天真野性尽情释放。自王晶那部名作后,每部戏她都在自我解放,《玻璃樽》解放天真,《北京乐与路》解放野性,而《玻璃之城》中,她的欲望是今生不再的幻象。
她寂寞得光明磊落,半睁不满足的眼,斜躺镜头前;无辜走出夜店,笑着跟记者打招呼;祝××、××幸福,不忌讳回味往昔;她不怕,因为她无所遮蔽。放肆成就了极致性感,如种子在暗处发芽膨胀,无痕却痒。
所以,当她终于出现在“××门”名单上时,观众反应并不热烈。因为,一个前脱星的若隐若现,绝比不上一个玉女一丝不挂来得心惊!“玉女”没这勇气,12年带着文身闯荡,心血将荆棘喂养成玫瑰。所以,舒淇可以逛夜店,她有自由醉生梦死,亦有自由放荡迷乱,这是她应得的。与其同她夜间问好,不如移驾窥探“玉女”夜生活,反差必将造就惊心头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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