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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角恋两段情一把泪

2008-04-22 14:38:38    凤网    网友评论 0 条 点击查看

采写:记者张艳
    ■讲述:天龙(化名)
    ■性别:男
    ■年龄:25岁
    ■学历:大专
    ■职业:药品销售
    ■时间:2008年1月8日
    ■地点:楚天传媒大厦

    阅读提示

    出于报恩心理,他和不爱的女孩拿了结婚证,却与相爱的另一个女孩在一起。两条感情线反复纠缠、扭结,最终成了一团麻。

    天龙(化名)走进办公室的时候,一度让我以为他是这座传媒大厦里某个部门的年轻人,甚至有些像那些出出进进的实习生中的一员。外表朝气,举止有节,与他经历的沉重和混乱,仿佛两个世界的符号,怎么看怎么不协调。

    邂逅师妹,爱上她

    因为工作缘故,我经常与武汉各大药房打交道。2006年3月,我在武昌一家药房邂逅了营业员金鱼(化名),她个子高挑,脸蛋漂亮,我觉得在哪里见过。一问,原来是低我两届的校友,还曾经去我们班玩过。
    此后,我经常在下班的时候去药房找金鱼,与她聊天,就像朋友一样。这样过了两个月,快到五一了,她要和同事一起去上海玩。她的一个同事还告诉我,有个追了金鱼多年的男人在那边。
    我听了心里不是滋味,于是在金鱼去上海的前两天,第一次牵起了她的手对她说:武汉有人留恋你,希望你早点回来。外形出众的金鱼有众多追求者,不乏有钱人,我只是很普通的一员,但我仍然鼓起勇气表白了。
    她走的时候,我到车站去送她。她回来的时候,我又去接她。她非常感动,就这样我们恋爱了。不久,为了工作方便,更是为了和金鱼朝夕相处,我从汉口搬到武昌,和金鱼住在了一起。
    一直有些拘谨的天龙问能不能抽烟,我说抱歉,并提醒他说话的速度稍快一点。“那我需不需要讲我的老婆?”“当然,你的故事有两个人啊。”不能抽烟的他,脸上痛苦的表情开始一分一分增加,讲述变得更加滞涩,像陈年的磁带走走停停。

    老婆救了我,我要报答

    在追求金鱼的时候,我其实跟另外一个女孩同居快两年了。
    2004年我曾误入传销的魔窟,被人骗到青岛。当我身无分文逃回武汉时,是我租住房的女邻居珊梅(化名)对落魄的我伸出了援手。她是一个山区妹子,善良纯朴,只读过初中,在一家酒店当营业员。她帮我买生活用品,帮我做饭洗衣,对我非常好。这场感情,没有玫瑰花没有巧克力,很平淡,只是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。
    我一直非常相信“同生死共患难”这句话,尽管存在文化和观念的差异,但我想在一起生活就能够抵消这些差距。谁知,这是个错!
    怀着报恩心理,我一直也很照顾珊梅。第二年春节,作为结婚对象,我还带着她回老家见了父母。
    因为共同语言少,兴趣爱好不一样,加上我工作越来越忙,珊梅曾多次提出分手,说既然不合适不如分手。但我一直想报答她在最困难的时候对我的帮助,所以打定主意是要跟她结婚的。
    谁知,这种坚持在遇到金鱼时,开始分崩离析。

    新婚之夜,想的是师妹

    我和金鱼一起住了三个月后,珊梅发现了我的异常。当她来到我在武昌的租住房,看到了女人用的东西时,直接问了一句:是谁的?我也没有逃避,回答说是一个朋友的。
    当天,两人见了一面。在两个女人的争吵中,我还是选择了珊梅。为什么?还是那句话,我要报恩。第二天,为了证明我的诚心,我和珊梅去拿了结婚证。
    “这不是赌气吗?”我很惊讶这种行为。“可能有一些吧,再说,金鱼也没有给我明确的答案,我不知她最终是不是愿意与我相守。”天龙叹气道。
    白天拿了结婚证,晚上就后悔了。等我准备提出离婚时,珊梅怀孕了。我想打掉孩子,珊梅却千方百计地拖延时间,一心想保住孩子,也不再跟我说分手的话了。
    这期间,我跟金鱼又和好了。她说很怀念跟我在一起的日子,希望我能处理好这些事情。但家人这时候都坚决要我举行婚礼,给孩子一个名分,给亲朋一个交代。父亲天天往武汉打电话,要我在2007年元旦回老家举行婚礼。
    我和金鱼的感情越来越深。她没有逼迫我,总是说,只要我幸福就够了。我很感动,我知道她也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。
    又过了一段时间,我实在顶不住家人的压力,答应他们举行婚礼。金鱼得知这一消息后,靠在我的肩膀上失声痛哭,哀求我说:不要回家结婚!她说她会一直等我。
    我记得,那天天下着小雨,还刮着风,我撑着雨伞。我心如刀绞,但我没有答复。现在想来我的心好狠,但要我怎么答复她才是好呢?
    婚期前几天,金鱼提出要和我去照结婚照,我答应了,这是我唯一能够为她做的事情。穿上婚纱的那一刻,金鱼欣慰地笑了,我则恍若在梦里。
    婚礼场面盛大,亲朋满座,欢声笑语,但我的内心没有丝毫喜悦。夜晚,我坐在新房中,一夜未眠,流泪到天明。我给金鱼打电话说:要是我能跟你结婚,该多好啊!
    珊梅看着我流泪,心里不好受,幽怨地说了一句:既然这样,你真的不该和跟我结婚的。
    婚礼结束回到武汉,我又回到金鱼身边了。

    她与她,都离开了我

    2007年4月,我的女儿出生了。金鱼仍然强忍痛苦跟我在一起,她也怀过我的孩子,却不能生下来。这期间,我离婚的念头越来越坚定,但家人不同意,女儿又太小,所以一直没有离成。
“你合法的妻子不痛苦吗,你刚刚出生的女儿不需要你关心吗?”天龙一再强调他和金鱼很痛苦,让我忍不住发问。不一会,天龙脑门慢慢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    因为这些事情搅和在一起,我的工作受到很大影响,老是出错,我只得辞职。我变得异常烦躁,开始抽烟打牌,输光了所以积蓄,像堕落了一样。我几次想跟金鱼说分手,但也不忍心,她为我付出了那么多,我没有回报她,我想等到离婚的时候,给她一个正式的承诺。
    这样又纠缠了一段时间,去年10月,金鱼对我说,再这样下去没有意思,然后就搬走了。她走后,我重新把精力投入工作,终于有了起色。但我再也找不到金鱼了,她躲着不见我。
    身在曹营心在汉的生活,让老婆最终在上个月与我拿了离婚证。她说,我在她那里只是一个躯壳。
    天龙一直沉浸在对金鱼的追悔中,几度落泪,希望通过讲述让金鱼再给他一次机会。而我,非常关心他只有八九个月大的女儿。天龙告知,虽然抚养权给了前妻,但前妻经济收入有限,他和家人会把孩子留在身边,抚养成人。“我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知心人,我知道带着孩子挺难的。”天龙喃喃道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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稿源: 荆楚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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匿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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