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悔悟,有无奈,有感慨,只是,一切都该结束了。
讲述人:海米(化名),女,22岁 采访人:记者 楼小娴
我想我是爱上他了,这很荒唐,他比我大20多岁,而且有家庭。
很巧,中午在食堂,我又遇见了阿锋。吃饭时,我坐在靠窗的位置,一个人,面对着眼前陌生的环境,陌生人群,有些失落,匆匆扒了几口饭,起身就往外走。“海米,海米。”隐隐的,我听到身后有人叫我,想想上班第一天,应该没人认识我,大概是听错了,于是继续往前走。 “海米。”伴着一声清晰的叫唤,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,回过头,竟然是阿锋。 “怎么越叫你走得越快啊,你的饭卡落食堂了。”阿锋喘着气,把卡递给了我。就这样,阿锋成了我在宁波的第一个朋友。有时候中午没事,我就会跑去他的办公室,找他聊天。阿锋也是外地人,他的妻子、孩子还在老家,每每听他提起儿女,他那忧郁的眼神就会立马变得温润如水。这不禁让我想起了远在老家的父亲和母亲。这种思念亲人的感觉既温暖又酸楚。或许有了共同的牵挂,我和阿锋走得越来越近。
他请探亲假的日子,我的生活变得索然无味,急切地盼望他回来。我想我是爱上他了,我知道这很荒唐,他比我大20多岁,而且有家庭。我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,是不是一种错位的父爱,我只知道他不在的日子里,我满脑子都是他那充满忧郁的眼神。
我抬起头,他温润的眼神是属于我的!
好不容易熬过了一星期,阿锋回来了。再一次看到他,我的眼神变得闪烁不定。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,我连招呼也没打扭头就跑了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故意躲避着阿锋,中饭索性不去食堂吃,晚上则一下班就冲回家。我怕阿锋看穿我的心思,我怕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那样我会更加不堪。
他揽我到怀里,我没有拒绝。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那天是我的生日,我和阿锋说好了一起庆祝,我早早地下了班,兴致勃勃地买了蛋糕,烧了一桌子的菜,满怀期望地等着他下班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原本约定好他7点钟过来,可是到了晚上9点,阿锋还没有出现。我打他电话,电话那端却一遍遍地重复着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”,我有种不祥的预感。第二天一大早,我跑去他的办公室质问,而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“我的妻子来了”,声音很轻,也不敢正视我。我愣住了,是啊,阿锋始终都是别人的丈夫,相处了那么久,这还是我第一次深刻地认识到这一点。我该怎么办?阿锋不会抛下他的妻儿,我的父母也不会答应我和他在一起,我们始终跳不出道德和伦理的束缚。
这一次我决定彻底分手,虽然心很痛,但是我终于明白了,爱情是不能强求的,是你的就是你的,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。我毅然辞掉了工作,只为了忘却他。离开工厂的那天,阿锋来送我,我把他年初送我的布偶老鼠还给了他,他揽我到怀里,我没有拒绝,我知道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快一个月了,可我依然无法释怀,但我明白,我和阿锋的爱情注定没有结果,再纠缠只会徒增彼此的痛苦。毕竟这段感情本就不该发生。
画外音
正如海米自己说的,她的爱情不纯粹,掺杂着太多的东西,比如责任,愧疚,道德,年龄,这些都是他们难以逾越的鸿沟。好在海米最后选择了全身而退,不至于陷得更深,或是伤害到其他无辜的人。相信,她的决定,成全的不仅仅是阿锋一个完整的家,更是她自己一颗无愧的心。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