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者住进了我的围城
有天云打来了电话,云知道我的存在,说起我家的事情云就像说故事一样,就连陈力和我婚前在白沙门的那次约会,她都能圈点出细节来。我不卑不亢地和这个只有23岁的女孩交涉着,但握着话筒的手一直冒着冷汗。早在两年前,陈力就认识云了,那次是陈力在东方出差,云是一家咖啡厅的服务生,此后他们就没有间断的联系。去年底云辞掉了工作来海口找陈力,而我们新婚的那套旧房子则是他们时常蜷聚幽会的小窝。
我真是败给他们了。云用她貌似弱者的声音对我说:“大姐,我很爱陈力,你就成全我吧,我已经不能没有他了。”挑衅吗?那就接招好了。我冷笑道:“他爱你吗?你试试好了。”挂掉电话后我抱着小小哭了,胡乱地骂着陈力的薄情寡义。
我跟陈力大吵,陈力在我的哭声中软了下来,他难过地说自己只是意乱情迷,让我原谅他。“那就去整理掉吧,如果还有诚意过下去的话。”那一刻我第一次感到婚姻是那么的不可靠,仍需要像战场一样步步为营。
陈力果真安分了一些,这时云真的放马过来了。一天收工回家,小小说一个漂亮阿姨来了家里,后来就和爸爸一起出去了。爸爸和阿姨手牵手。看着孩子无辜天真的样子,我气得心跳加快。他们可以不按规则来玩,但绝不能伤害我的孩子,这个小妖精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?
我拿起包冲去旧房子,陈力和云果然在那里。云的确天生丽质,且柔柔弱弱的样子,惹人怜爱。云没有工作,都是靠陈力零星的费用过活,而陈力的钱多半是店铺的收入。可就是这么个弱女子却嚷嚷着要夺走我三个孩子的父亲。当着他们的面我说离婚,陈力立刻拉着我回家了。在狭小的卧室里,我和陈力都哭了。第一次见陈力抽搭得那么厉害。他说,他知道自己爱的人就是我,可是人总是那么贱,想过安静的生活却又忘不了云,云给过他很多鼓励。我说那就跟云走吧,没有心的躯壳谁也不想要。陈力斩钉截铁地说,这辈子这就是他的家,他哪也不去,他是不会离婚的。
从情人变成了妹妹
又是半个月过去了,并未风平浪静,云闹了一次自杀。陈力手忙脚乱,所幸无大碍,回来后陈力又哭了,这一次是为他自己。看着陈力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只得默默地去为云付医疗费。“就当云是妹妹吧,她要出了什么事,我一辈子都不安心。”陈力求我。
事实上,除了和云有这段不清不楚的感情外,陈力对我对孩子对家庭都还无可挑剔,尤其是对孩子更是疼爱有加。
那就以妹妹相称吧,当云叫我姐姐的时候,这些都像钉子钉在我的心里。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,陈力总会往外头赶,我知道那一定是云的事。我时而理解时而怨恨,间隙也闹过几次离婚,但都草草了事。
终于心累得都无法动弹了,就视而不见吧,只要那个婚姻的外壳好了。云始终没有结婚,大概是因为陈力。几年来,有很多次我们一起吃饭,云给我的孩子们买了很多东西,我的家庭开支中也默认云的那部分。很好笑吧,我和云的缘分还真的不浅,但到底是一段孽缘。这种奇怪的关系让我在人前不齿,战战兢兢。更可笑的是,我们三个彼此痛苦的人,没有谁有足够的勇气站出来,彻底结束这一切。
陈力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这是你当初许我的梦吗?你说的那些爱都是假的吧,即便如此我还是在那里听,因为爱着,仿佛吸食吗啡。曾经想过隐忍偷生,可是我只有35岁啊,以后漫漫日子,情何以堪?
难道婚姻也是一道数学题吗?但显而易见,这已经超出了阿香的演算能力。每个人都想活得简单一点,但却无意间活得贪婪而痛苦,因为什么也不想丢弃却丢弃了自己的一切。
(来源:南海网)
(编辑:朵儿)













